尴尬了。
办公室里,谈斯诺拉下了帘子挡住了透明的窗,给荆楚冲了杯咖啡才说道:“楚老师有话就直说,不用有顾虑。”
“什么楚老师都是牧凡瞎喊着玩的,谈总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喊我名字就好。”荆楚笑着说:“那边没那么多的规矩,也很少有人会管我叫老师。”只有那个姑娘,从小就爱浑叫,叫了这么多年,想改也改不过来了。
谈斯诺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个楚楚老师大概是某人的专属称呼,一般人是不能随便叫的,于是谈总立刻改了口:“那荆楚你也别什么谈总不谈总的叫了,我就这一小破公司,勉强养家糊口,可真算不上什么总不总,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咱也别客气,我就想知道易安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谈斯诺叹了口气:“之前复查的时候,医生说没问题,建议看看心理方面,怕是心理因素造成的,可她不愿意,而且有些排斥,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荆楚斟酌了下语气才说道:“从我昨天接触到的情况来看,易安她、确实有些隐瞒的。”
“怎么说?”
荆楚:“昨天我们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她有些紧张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躲过这个话题,这不是一般人会做出的选择,要知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