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斯诺显然也听见这边的动静,连鞋也没顾上换,就赶紧过来:“怎么了这是?”
地上的斯诺手撑着地,正在艰难的想爬起来,只是摔的那一下她没有丝毫的准备,这会儿屁股实在是疼的厉害,根本就不着力,自己也起不来,只能一只手搭在斯诺的胳膊上,让斯诺拉她起来。
“怎么回事,我这才进门,你听见你一声尖叫,吓我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斯诺扶着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看看,摔哪儿。”
“没摔哪儿,没事儿没事儿。”易安半边屁股疼都不行,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只能打岔:“就算那鱼,都杀好了,结果它自己又蹦起来了,我就弄点水放哪儿了,谁知道它在水里蹦的更欢,溅了水在外面我也没注意,不小心就滑到了。”
这一番话的主语都在那条没死透的鱼身上,有理有据的好像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样子,靠在沙发上无辜的眼神眨着,简直犯规。斯诺确定她没摔伤之后才放了下心:“想给我做好吃的?”
“嗯。”肯定的点头:“我走了那么久,你自己在家独守空闺,我这不是想给你陪个罪,结果也没办法,唉。”
斯诺低头贴着易安的额蹭了蹭才心疼的说道:“媳妇儿一回家就想着给我做饭,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