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别、我、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姐姐、放过我...”
“宝贝,你可以的,你可以的。”言笙吻着她的脖颈哄道,下身还是迅疾地冲撞着,每次都换着角度闯入温如许的私处,全方位的搅动摩擦着媚肉。
“宝贝你最棒了。”
铺天盖地的快感几乎令她窒息,她神智明明灭灭,犹如一叶扁舟任由波涛汹涌的大海驾驭着她。终于大海将她覆灭,与她融为一体,她体内的性器将蓄势已久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喷在了她体内,冲打着她的花心,她只能哭着媚叫着。
“爱你哦,姐姐的宝贝。”言笙低喘着说。
“啊、不要了、姐姐我不要了...温如许两眼涣散,呢喃着。
已经初步满足的言笙缓缓地抽出自己的腺体,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已经微微合不拢的小口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而那不时收缩着粉肉的小嘴似是在努力吞着属于言笙的精华,看上去色气又淫秽。将爱人填满、弄脏爱人和肏哭爱人都是极其让人有成就感的,此刻言笙不笑则冷艳的脸庞带了一丝餍足。
言笙并没有就这么让温如许休息的想法,她一只手按着温如许的背,另一只手托着温如许的臀,将软在沙发上的温如许搂进自己的怀里。
她坐在沙发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