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隐,否则我也实在不明,蒙兄何以会遭拒。”
“她并非是厌恶于我?”蒙威的眼神发亮,亮得让章闵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章闵无奈地说道:“蒙兄还是不懂女子心思,她要是对你无意,恨不得离你远远的,为何要对着你哭?蒙兄不妨探听清楚情况,最坏怕是已经许了人家。”
蒙威顺着章闵的话想了想,已经许了人家是不可能的,元嬴公主刚从去魏国的路上回来,他并没有听说王上有给公主许亲的意思,但难言之隐……公主莫非是觉得她身不由己,所以才不能答应他?
见蒙威若有所思,不一会儿又喜悦起来,章闵哈哈地笑了起来,饮了半樽酒,忽然有些怅惘地说道:“蒙兄的亲事有了着落,我心仪之人……”
他说着,却没有再往底下说,那夜的事已经被封锁了消息,他和蒙威虽然是朋友,但也没有自陈过错的道理。
蒙威得了章闵的点拨,回去之后就把事情对家里人说了,原本他是很忐忑的,活了二十二岁,他第一次对家里张口,竟然就是想娶公主,他以为父亲会不高兴,没想到的是,别说父亲了,就连祖父都是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
“本来就想趁着这些日子清闲,给你定一门婚事,还怕你不肯,现在你都自己来求了,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