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么高我不会死,你掉下去,那就是一张饼了!”
姚夏顿时一副被吓住的样子,不仅不敢动了,甚至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掉下去摔成一张饼,沈越就在她身后闷闷发笑,但吃了之前的教训,不敢叫她察觉出来。
其实姚夏的演技也有三分来由,她虽然在各种书籍影像里看过御剑飞行,但那都是人想象出来的,即便机甲能飞,也是坐在驾驶舱里单看屏幕,这会儿脚上踩着薄薄一道剑刃,飞上天的高度却不低,好像云都从身边过去了一样,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要有些惊惧的。
沈越却不是个体贴人,又或许是存心要她看看天上的风景,他御着剑一会儿飞高,一会儿飞低,时不时在空中转几个向,一直飞了约莫有两刻钟工夫,才算是落了地。
姚夏看了看周围,见是一个半山腰的悬崖空地,三面都是悬崖,只有一面坐落着十几个洞府,洞府石门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一处最中间的洞府门口摆着一张红木云纹的桌子,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正坐在桌子前打盹。
沈越敲了敲中年人的桌子,语气熟稔地说道:“王管事,王管事,开一间下品洞府,要家具齐全些的。”
王管事迷迷瞪瞪醒过来,没看见姚夏,还以为是沈越要洞府,不由得奇怪地说道:“沈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