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沈越就像是找到了新鲜玩意的猫,时不时就愿意来盯着姚夏挥剑,有时还会带她去吃饭,姚夏起初还恭恭敬的,时间久了就显露出一些不耐烦的样子来,“师兄,你们内门弟子是没有功课要做吗?”
沈越叼着一根不知道哪拔来的草,半躺在姚夏洞府门前移植过来的树上,闻言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内门弟子的功课很多的,不过我做得快,又没有师父额外增加课业,所以比别人的时间多一点。”
姚夏这倒是有些好奇了,“没有师父?”
沈越把自己腰间的玉牌扔给姚夏看,“有师父的弟子身份玉牌后面都会刻着师父的名讳,我刚进内门,还没有师长看中我,愿意收我做弟子。”
姚夏翻看了一下沈越的玉牌,果然没在上面看到沈越的师承,沈越在树上翻了一个身,用正面对着姚夏,俊秀的脸庞上带了一些神秘兮兮的意思,“不过,我已经有了看中的师父,等过了这几日,我寻个机会问问看。”
沈越看中的人名叫江瑜,一年前刚刚突破金丹,紫霄剑派弟子无论内门外门,只要到了金丹期,就有收徒的资格,江瑜自然是一位内门弟子,他今年一百三十四岁,这个年纪突破金丹算得上天赋奇高,但和昆仑仙宗那些百岁不到就能结丹的妖孽比起来,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