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上是克制不住的激动,“叶子。”
    嵘城就这么大,故人总会再重逢。
    再见到他,叶悠然一点都不惊诧。
    可是,从今早开始,一颗徘徊不定的心,因为他的出现,咚地沉入了深渊。
    离婚的火苗,被一桶冰水扑灭,连灰烬都冷了。
    叶悠然看隆子明,他正在掉头,车窗开着。
    她不想被厉承勋误会生事,表情尽情坦然的开口,“师傅,好久不见。”
    声音太大了,反而给人欲盖弥彰的感觉。
    两年不见,古鹤轩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她的反应,却给他当头一棒。
    两年,对于有些人来说就像两天一样,白云苍狗,对于叶悠然来说,它有两个世纪那么漫长。
    古鹤轩眯眸望了眼开远的黑色宾利雅致,“叶子,我们谈谈。”
    他凝视着她。
    明明是那个人,那张脸,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淡淡的眉眼……
    却给他完全陌生的感觉。
    “以后吧,我还要上班。”叶悠然说。
    古鹤轩眼底的期待倏尔消散,他伸手握住她瘦弱的肩膀,“我躺在病床上一年半,复建半年,刚出院就来找你,你就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