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了。”
    “为什么?”
    “看我爸就知道了,孤零零的坐在家主之位上,至亲之人,没有一个真心待他,有什么意思?”
    欧白姗心里一动,冲动的伸手,覆在了他搭在办公桌的手背上,“你跟他不同!我对你……”
    “一直心存提防!”他帮她续了下半句。
    “我……”‘没有’两个字,在他犀利眼眸的逼视下,说不出口。
    厉承勋把手抽出来,神情变得冷然讥讽,“小郭怀的,是不是我和你的孩子?”
    “……是。”
    “是不是你害死的?”
    “……是。”
    “除非孩子复活,否则,我心结难解。”
    欧白姗嘴巴一张,一些话正要脱口而出,想到事情引起的后果,她又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