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涉及到两个区域,却是各有所长。
而叶悠然,似乎在两个区域中游刃有余。
封艳见到她,本来是有些话要跟叶悠然说的,这会儿,却再无心思。
被自己的女儿超越,让她感到震撼的同时,又很没面子。
招呼也没打,封艳就离开了。
法医室里只剩下两人,叶悠然在对手进行清洗消毒,厉承勋在洗手间门口看她。
叶悠然能从镜子里看到他,火烫的眼神里夹杂着一丝怒意。
叶悠然洗完,转身时厉承勋取下毛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的时候,手指触到了他的。
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心脏,蔓延到四肢,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等她擦完,厉承勋又把毛巾拿走挂了回去,牵住她的手,走出警局。
姜花花开车,两人坐在后位,厉承勋这次倒是规矩,靠在椅背上,抬起手臂抵在车窗上,手指捏着眉心,低沉的嗓音流淌在低奢的车厢里,“最近在画画?”
“嗯。”
“听说嵘城大学聘请了谈良材老先生,开设了一个学期的绘画选修课,想去吗?”
叶悠然惊喜不已,“谈教授开课?不会吧?消息来源可靠吗?我听说他早已不再作画,五年前的最后一张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