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衣扣散开,薄薄的衬衫衣料熨帖在他线条分明的肌肉上,轻而易举勾勒出他明显优于许多人的出色身材,举手投足间有说不出的从容气场。
他微微侧头,倾听旁边的男人说话,很少开口,偶尔轻轻点头,薄唇翕动,迸出极度简短的一两个字。
而与他对话的男人做出近乎受宠若惊的神情,甚至,在厉承勋转身跟其他人攀谈时,男人一脸暗自窃喜,似乎能够跟厉承勋说上一两句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这是一种敬畏!
可见,获得厉承勋的满意和认可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薄书容看着这样的儿子,自豪之情不予言表。
叶悠然接着道,“厉家和厉家的公司,发生的一切事情,他心里都有数的,妈妈,你真的没必要替他担心。”
是吗?
如果是一条心,自然不用担心。可是,她和自己儿子,在一些事情上是有分歧的,比如,涉及到厉景望。这是两人早年最大的矛盾点。
现在他成了植物人不死不活,这么多年,依然是她的梦魇,他怎么不快点死掉!
跟叶悠然一席话,反而更让薄书容惴惴不安了,她想到了薄文敏,是时候去看看她了。
翌日,薄书容就去偏僻别墅看望薄文敏,她被照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