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伤不会太明显,而且不伤骨头,但是会很疼很疼。
欧白姗就是想让他疼,长记性。
可是他还这么小,启蒙也太早了些!
这跟拔苗助长有什么区别?
“欧白姗真是疯了。”叶悠然摇头道。
两人到对面时,薄书容喝醉了,眼睛湿湿的拉着宇阳说着什么。
厉承勋让保姆送她回去。
厉尧厉竞也是玩累了,一听到要睡觉,要跟厉尧分开,厉竞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厉承勋把他们两人抱到二楼的卧室,“以后你们兄弟俩就在这里睡,怎么样?”
厉竞趁机要求,“每天晚上都这样吗?”
厉承勋回头看叶悠然,“可以吗?”
叶悠然愣了片刻,然后点头,“可以。”
给两个人洗澡,讲故事,哄睡觉。
厉承勋牵着叶悠然的手走出卧室,走廊里,他把她压在墙上,吻着她的嘴角,“不会太长时间,等两个孩子处理好,我们就搬回去,嗯?”
叶悠然俏皮的眨了眨眼,“你安排就好,我夫唱妇随,不过……”
她犹豫的看他,厉承勋问,“我父亲是吧?”
“对啊,这房子是大哥的,公公不会愿意让我们用。”叶悠然把厉公馆发生的事情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