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表情严肃,“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合作的事情,希望他拿出更多的诚意,毕竟,他现在在嵘城,失了厉家这颗荫蔽大树,处于劣势,我们靳家,有更合适的合作伙伴,不是,非他不可!”
叶悠然慢条斯理的抬头,轻轻瞥他一眼,“你父亲有一日活着,靳家就轮不到你做主,也轮不到你跟厉承勋对话。”
“你……”
“我说得不对的?你如果要回国,走你父亲这条路,就要听命于他,没有自作主张的自由!”叶悠然冷冷道,“你要诚意?这次葛宜人的事情,就是我给他的诚意!如果不是我,葛宜人也就这么委屈的去世了,是我让你们看到她的委屈,她的清白,是我揭穿了这两个人的阴谋,也是我深深的打击了葛怀宾!没有我,任由你父亲用官压人,警方也就这么无奈的盖棺定论了,你信不信?”
靳承载抿唇,“就算是你揭开了真相又怎样?他们依然无法被定罪,还不是照样要逍遥法外?”
“让一个人死很简单,死了,一了百了,比死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叶悠然眸底沉沉道,“你如果想要他们逍遥法外,很简单,无为而治,你如果能够采取特别的手段,将这个人操纵在鼓掌之中,你就能让他生不如死!左右,不过是看你自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