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拉起薄文敏就往车上走去。
其他人还在背后指责。
“太过分了,竟然帮着一个疯子欺负自己媳妇,怪不得承勋把你扔在这里不理不睬,你活该啊!”
“就是,赶紧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
“警卫,以后再也不要放她们进来了,这次是把人打流产,下次说不定是什么损招呢,我们这几户最近这段时间被她弄得快要跟着精神错乱了。”
……
到了车上,叶悠然躺平在座椅上,做了几个深呼吸,平静了一下。
其实腹部只是一开始痛了那么一会儿,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她看了眼被她垫在下面的叶安民的衣服,没再流血了。
前面开车的叶安民,双目通红,面带焦急和不知所措,“姐,怎么办怎么办,我要赶紧通知姐夫,对了,先通知宇阳哥,让他安排医生……”
叶悠然开口打断他的自言自语,“弟,别慌,我只是例假来了。”
叶安民的手一紧,方向盘差点打歪了,“例,例假?”
这么巧?
“对,例假,你别怕,也别大惊小怪,就是被她踢的那一下肚子有些痛,没别的事,我们不去医院,送我回家,不,还是别回家了,免得胖婶他们看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