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晃了一圈,家里真是纤尘不染,六个玻璃杯,盖着小碎花的餐布,倒扣在杯盘里。餐桌上十二支百合花,修剪的高低错落,插在一个形状漂亮的花瓶里。沙发前搁着一块跟沙发套同色系的长毛地毯,李景胜把拖鞋甩了,光着脚板搁上去。玄关连着客厅处的鞋柜上被放了一个玻璃鱼缸,圆柱形的,养了几尾金鱼,金鱼都特别小,李景胜不知道欧阳姗姗是不是特意选得小的,反正他看着挺顺眼,小小的,惹人怜爱。
两层的茶几下面,被欧阳姗姗放了一个首饰盒,李景胜来了兴致,掏出来看,里面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指甲油,指甲钳,小锉刀,针线包,还有几个小发夹。
李景胜想,这女人跟女人之间,原来也是不同的。
他想起上一任,永远都是冷冷清清的模样,十指不碰阳春水,家里永远雇着住家保姆,每回想亲热一下,都要压着声音,生怕被外面的保姆听了去。
李景胜又想起那几年,也不知道究竟换了几任保姆,只知道来了没多久,就死活非要走,顺带着他也尝遍了祖国大地各处的口味,从四川到安徽,从湘菜到鲁菜,甚至有段时间还吃起了东北的大馒头和杂锅炖。
不过尝来尝去,还是自个从小就吃惯了的上海本帮菜好吃。
李景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