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们大多是东家长西家短,男人就是谈谈收成吹吹牛。
    有人看到通往镇上那条路上走过来一个人,还嘀咕了一句,“这大热的天,谁去镇上了,也不怕热死。”
    等到那人走近了,才看清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不象是他们村里的,因为这女人打扮的特别洋气:烫着大波浪,上身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蝙蝠衫,下身是一条屁股绷得紧紧的牛仔裤,脸上还戴了个□□镜,手上挎着个包,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槐树底下乘凉的村民都看傻了:这是谁家的亲戚啊?
    女人走的近了,还跟大家伙打招呼,“都在这儿凉快呢。”
    说的是洋话,不过洋话里又夹杂着本地口音,听着说不出的怪异。
    有人就问,“你是谁家串亲戚啊?”
    女人摘了□□镜,冲大家伙儿笑,“我回家。”
    回家?大家伙看着她那张抹的白生生的脸,心里疑惑,这是谁家人啊?
    女人又冲着他们笑了笑,然后便走过去了。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大婶大声道,“这是庆山家闺女佩霞吧?”
    她一提醒,好几个人也恍然大悟,“就是佩霞,我说咋觉着看着面熟。”
    “这丫头没死啊?”
    “不光没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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