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
何挽俯首示意,瞧着慎王似乎好了些,不像午间里那样急躁,便有心与他谈一谈和离之事。
何挽舒展开眉毛,浅浅一笑,道:“劳王爷挂念,不如与臣妾一同用些茶罢。”
让周围的奴仆都退下,何挽亲自为慎王斟茶。
李佑鸿注视着何挽的面庞,待她放下茶壶,坐回他面前,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何挽问:“王爷,可还记得昨晚你与妾身所谈之事?”
闻言,李佑鸿一怔,有些茫然地与何挽对视,随即摇了摇头。
何挽:“妾身请求王爷准许和离......”
“和离”两字似乎触了李佑鸿的逆鳞,话音刚落,何挽便瞧见他神色巨变,方才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闻言马上狠狠地皱起眉,目露凶光。
不想半途而废,何挽顿了一下,还是继续道:“......王爷也是准许了的。”
电光石火,那李佑鸿手中的茶盏“嘭”的一下被捏碎,“不可能!”
他手掌被碎片刺得流了血,却浑然不觉,起身便朝何挽压了过来,眼中带着几乎疯狂又压抑的怒意,“你便是仗着本王受伤,蓄意来诓骗本王!”
“本王、本王费劲千辛万苦......才把你迎娶回府,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