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与太子有一番好闹的。
李佑鸿撇嘴,道:“不过挽挽说的对,太子一向是骄躁浮夸。”
何挽未听出他话中深意,只道:“不过此事是你做得太过,怎能闯府去剃太子侍妾的头发!”
他任性道:“谁也不能和你抢东西,挽挽。”
“否则......”他看向马车窗外快速后退的太子府,嗤笑一声,“我会让他们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这次剃了她的头发,下次,我就直接把她的头砍下来!”
何挽蹙眉,“她?王爷,你可知道她是谁?”
李佑鸿:“我管她是谁!”
何挽打量着李佑鸿的神色,道:“她叫裘含玉,是你的心上人。”
映进眼中的李佑鸿闻言后是真的懵了,眼中的嚣张气焰一瞬熄灭,忽然起了大雾,裹来一片茫然,“你怎么也……”
说到一半,他眼神又是一变,又气又委屈,“你怎么能这样说?她怎么会是我的心上人?”
“太子说我今日闯入太子府,是想与那侍妾行不轨之事,他不分青红皂白也罢了,你怎么也来冤枉我?!”
“既有夫妻之名,便要担夫妻之责,我已娶你为妻,便不会做那不忠之事!”
何挽心中想道:明明他上次见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