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才撩开床幔,看了一眼晕在床榻上的何挽。
她哭过了,脸上凝着泪痕,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没有血色。
偏偏攥着他兄长的信的手用力的指节泛白。
李佑鸿坐到床榻边上,看向何挽的目光有几分审视打量的意味。
他活到如今,将将二十年,是甚少与女人打交道的。也不知是不是天下女人都是这样又娇弱又坚强的,矛盾的让人琢磨不透。
想不明白,他索性不想,伸手便欲把那信抽出来。
何挽却握得更紧了。
李佑鸿:“......”
他蹙眉,唤了一声,“王妃?”
躺在床榻上的何挽毫无反应。
李佑鸿又是一用力,何挽也好似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这只攥着信的手上了似的,僵持之下,信直接被一撕两半,生生留了一大截在何挽的手心里。
李佑鸿看着自己手里这半截信,愣了几秒,深深地怀疑她从哪里得来这么大的力气。
随即,他便把它放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俯身擦拭何挽脸上的泪痕,柔声叫了一声,“挽挽。”
硬得不行便来软的。
太医来之前,必须把她手里的信拿出来。
李佑鸿:“别这样用力,疼到了自己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