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她的性子,眼下确实不适合在我身边伺候,只是马厩的活计辛苦,她怕是做不好的。”
李佑鸿:“她与你一起在南疆长大,那时何家落魄,她受的辛苦自然是百倍千倍,想来在马厩的活计是难不倒她的,她必然如鱼得水。”
闻言,何挽一怔,忍不住抬头看了李佑鸿一眼。
他神色认真而坦然。
她方才说了那么多,都是在为阿灵求情。慎王不可能没有听出来,却回答了这样一番不痛不痒的话。
……那便不愿轻易放过阿灵的意思了。
因着她方才打了他一巴掌,慎王心里不痛快了?
可仔细瞧着慎王脸上的表情,确实是半分也瞧不出他生了气的。
阿灵是习过武的,手劲自然也比平常女子大得多。李佑鸿脸上的巴掌印现在还没有消。
何挽心念一动,试探地关心了一句:“王爷的脸可疼么?我给你用冰敷一下可好?”
李佑鸿微微笑了笑,道:“多谢王妃关心。”
他的笑是克制的,好像只是对何挽表达出的善意礼节性地回应了一下,而并没有被这一句关心真正取悦。
但他下一句话便是:“王妃若是不想阿灵吃太多苦,明日仿着故太子妃的架子,到马厩嘱咐几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