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再睁眼,眼睛中清明了不少。
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蹙眉,抬起眼睛,看向何挽,问:“王妃,我一共服了那药多少次?”
李佑鸿神情严肃,何挽却是一怔,“药?甚么药?”
闻言,李佑鸿也是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是我糊涂了,不该问你的。”
他把元士唤了进来,又把方才的话问了一遍。
元士道:“殿下,自打您遇刺,温先生来给你诊脉后,那药就没停过。每隔两日就服一次。”
李佑鸿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先把药停下。太元帝如今病重,想来也没精力再派太医来给本王诊脉了。”
元士有些惊讶,道:“温先生说,那改变脉象的药对身体无害,王爷无端怎么要停了呢?”
“......这样是否有些冒险?”
李佑鸿放下捂着胸口的手,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心中细想这几天来,他几次觉得头脑昏沉、精神恍惚。特别是昨夜,故太子的音容笑貌竟在他眼前闪现,他当时意识昏沉,竟分不清那是梦还是他亲眼所见。
虽说这不一定与那药有关,可是他心中总是免不了疑虑。
但元士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若他停了药,万一哪日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