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那位引领女眷的尼姑冲她们行了个礼,道:“各位娘娘,你们且坐下,听完贫尼们的早课便可。”
在护国寺中修行的尼姑们,又相继念了《大悲咒》、《心经》,还有几个何挽听不出来的佛经小段,直到卯时中刻,才有钟声敲响。
该行早粥了。
何挽跟在列队离开的尼姑后,走进斋堂,便见到三位皇子和驸马秦桓已经落座。
慎王在这三位中最是显眼......因为他的头发束得极歪,墨色的发带系得好像蟑螂爬过似的扭曲,还凌乱着不少碎发。
好似刚刚上房揭瓦、打了群架似的。
何挽不禁想起万寿节那天,慎王在湖边试图给自己束头的情景。
......还好她当日没让慎王继续自己束头。
何挽走到李佑鸿身边,蹙着眉头打量他。
李佑鸿也侧头看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挽挽,你为甚么一直盯着我看呀?”
李佑鸿笑得又乖又傻,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昨晚他说过的梦话突然在何挽脑海里闪现,构成了一幅真真切切的画面。
幼时的李佑鸿,顽劣、好胜、任性,与故太子并没有甚么很大的区别。
只不过是太元帝与皇后的溺爱,让故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