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入殿,请安时声音便已抖得不像话,下跪时,撑着地面的手臂都在颤抖。
太元帝平躺在龙床上,艰难地呼吸着,“朕的身子非常不对......”
“你......给朕用了甚么药?”
黄忠睿吞了一口口水,期期艾艾道:“此前,陛下病重,自然是能用的药都用上了,才让陛下身子恢复康健。”
“所谓、所谓是药三分毒,陛下药吃得太多,有些副作用也属平常。”
太元帝转过头,浑浊的眼凝固住了一般,投给黄忠睿了一个死气沉沉的眼神。
黄忠睿所说,他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既然这人早想出了这番托词,想来是不愿意交代了。
太元帝的眼神的眼神着实渗人,黄忠睿心中也是打怵。
不过,好在太元帝顽固,有那个“隐疾”,不愿让别人来给他诊脉。
故而,黄忠睿心中清楚自己就是太元帝唯一的大夫。
太元帝在找到替代他的人之前,便不会重罚他。
心中这样想着,黄忠睿有了些许底气,撑着地面的手便也有了力气,不再发软。
......奈何,事与愿违。
太元帝缓缓阖上眼睛,嘴中念了两句“皇后啊,皇后,不是朕不想再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