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根一根。
十指连心,秦桓疼得五官扭曲,惨叫花光了他所有力气。
温远洲的眼神根本没有落在秦桓身上,呢喃道:“不能说,也不能写了。”
拿出一个止血的药丸,塞进秦桓嘴里。温远洲站起身来,从袖口中抽出绢布,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血迹,“这次,你终于不能在皇帝面前胡说八道了。”
地牢的房顶在漏水,滴答滴答,和他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走出牢房门,抬起眼睛扫视了一圈,却并不见慎王李佑鸿的身影。
温远洲心道:“......难道他这么信任我,任由我处置秦桓,都不在外面看着吗?”
刚这样想完,便听到隔壁牢房中传来两声咳嗽。
温远洲:“!!!”
慎王怎么会如此不谨慎,竟不清空这周围的牢房,教旁的犯人听到,不是大事不好吗?
“下手也太不利落了,把人折磨死了怎么办?”
这音色太过熟悉,听着就欠揍。
温远洲惊慌的心渐渐平稳,松了一口气,走到那牢房之前,转身,便看见了在其中打坐的道玄。
道玄挑眉,“慎王回府找内人去了,让我盯着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