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看到那画着故太子的桌面,并没有丝毫的惊异。
温远洲起身,坐到完颜对面,毕恭毕敬地给他斟好茶,“师叔,您终于来了。京都中,我已有些撑不住了。”
听到这话,完颜还是面无表情,也并不回话。
温远洲将茶壶放回桌面,继续道:“想来是我医术不精,没有改好那邪方,太元帝吃下药刚醒来便胸火难忍,追究了一直给他诊脉的太医......”
“我不得已提前见了皇帝,提前说了那我作法让太子还魂的谎。”
完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皇帝信了?没有追问甚么?”
温远洲朝南方一拱手,“我未拜师前,便懂些三脚猫的巫医之术,当年皇宫中都传我是巫医皆通,故而太元帝并未怀疑我作法一事,只说,若我能治好他因邪方带来的病症,便相信故太子重生一事。”
完颜:“他嘴上说信,心中未必信。”
他缓缓眨了眨眼,慢条斯理道:“他是曾把南蛮打得落花流水的君主,不至于这么好骗。”
温远洲心中不认同,但并不出言反驳,道:“是。”
“只是不论如何,总要先把太元帝的胸火给压下去,让他察觉不到身体的异样。这样,他至少能多信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