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寝殿里默戏呢,架势可足了。”
“默戏?”何挽笑了笑,嘴两旁陷下两颗梨涡,“咱们的王爷真是成角儿了,讲究得很。”
说话间,两人便行至门前。
今夜,这周围比往常要安静不少,离很远才能见到奴仆的身影。
何挽裹了裹身上的披肩,发觉这里的气氛确实与往常大有不同。
元士拱了拱手,道:“王妃,给您带到了,我就走了。”
“王爷不让我们打扰。”
何挽点了点头,余光中元士像一溜烟儿似的跑远了。
她伸出手,抚摸上冰凉的门,然后轻轻一用力将它推开。
穿过正室,走进寝殿,只见李佑鸿正静静地坐在床榻上,垂着脑袋、闭着眼睛,月光透过窗户招到他瓷白的脸上,让他宛如一尊阖眸的玉菩萨像。
何挽坐到旁边的桌案上,看着李佑鸿。
梨园行有个规矩,角儿们上台前会在后台“默戏”,在脑海中过一遍戏折子,借着这一点时间,让自己彻底入戏。
此时坐在床榻上的李佑鸿,就是在让自己入戏。
待他再睁开眼睛,就不是李佑鸿,而是故太子了。
何挽觉得这事儿也算稀奇,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想要亲眼见证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