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的话,自知自己说话太过夸张,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时又惹的罗蔓屋里的丫鬟们笑个不停。
之后留着红豆又说了一会儿话,罗蔓便赏了些点心与他,让他下去了。
回去时,红豆还有些怔怔的,一双被冬风吹冷了的手塞进了袄子里,才发现自己特意带来的药酒还没有交到罗蔓的手里。
于是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去,特央了罗蔓屋里的一个三等小丫鬟,帮忙递交给罗蔓身边的大丫鬟,再给罗蔓用上。
那丫鬟见他真的痴,笑嘻嘻的说了一声知道了,拿了药便跑开了。
殊不知,罗蔓的身份,受伤了自然有好的膏药拿来,哪里就轮到用他的东西了。那丫鬟不过是念在红豆一片痴心,不好伤他的心才好心骗他罢了。
红豆才走,包打听的念夏又风风火火的回了曲溪楼,直奔着罗蔓这里来。
“可不得了!兰姨娘这回要得势了。”
念夏进了屋,一句话就引得正在做事的丫鬟们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纷纷竖着耳朵听起来。
“又怎么了?难不成二太太那里出了什么事儿?”
见念夏匆忙的样子,就连拂冬一向安稳的性子,居然也开口关心了一句。
“若只是这个,我也不会这样激动了。”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