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血……”女人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空洞,在这寂静的深夜中一字一句的扣在顾澄晖的心头。
他揽过苏沐的肩头,将纤细的女人搂在怀里,他才发现,她现在很瘦:“别害怕,你只是做了个梦。现在,什么都过去了……不要害怕……”
苏沐捏着他的胳膊,紧紧的捏着,指甲几乎都要嵌进他的肉里。可顾澄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他揪着心,他发现自己词穷,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怀里人。
不知过了过久,苏沐就那样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着了。顾澄晖轻轻将她放在枕头上,想要从她脑后抽出自己的胳膊,苏沐却又往他身边挪了挪,像是冬日里找到了热源,搂上他的腰,又往前挪了挪,似乎很满意这个位置,便一动不动了。
然而,顾澄晖不知道的是,在这样一个平常的夜晚,他冷硬了许久的心,终于有一角塌陷了。
——
翌日的第一缕晨光透过蓝色的窗帘照进屋子的时候,苏沐醒了。
入眼处是一片雪白的布料,质地精良,平滑柔顺,一看就是几千年纺织精华于一身的精品。苏沐的手顺着白色布料往下,便触到了一个皮革质地的东西,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苏沐没有喝酒,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