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个儿倒是不紧张了,毕竟已经生过一胎,有点经验,只等产道打开,她就能把孩子顺利生下来。
荣锦看她咬着嘴唇实在疼得很,想到她当初生自己的时候估计也没少受罪。
恻隐之下,那双小手扒上去握住对方颤抖的大手,往她身体里输了一道微薄的灵力,保证她接下来有精力度过生产之苦。
再多,母体就该承受不住了。
王月琴阵痛之余,忽然感觉有点发凉的身体内涌进来一道暖流,从大闺女握着的手腕缓缓地流遍全身,几乎在片刻间就让她觉得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福娃,是你帮娘的吧?”王月琴心里暖暖的,感动的想流泪。
没想到在这样关键的时刻,陪在身边的不是恩爱有加的丈夫,也不是一直当作主心骨的婆婆,而是平时自己没抚养过多少时候的大闺女。
荣锦没有回答,睁着琉璃眼静静地看着她,手上没有抽开。
王月琴会意地点点头,眼角滑过一串泪花,这是喜极而泣了。
谁说闺女不跟她亲的,即使是交给了婆婆养活,总归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孩子关键时候还是知道对娘好。
这就足够了。
“月琴,媳妇,你怎么样了?我回来啦。”李治民人未到声先至,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