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陈向阳已经准备了,还比她的好,让人有点小郁闷,而且那人对福娃动手动脚的小动作,怎么看咋怎么有点不爽嘞。
“嘿,你操个啥闲心,爷奶叔婶他们都默认了的,咱们就别管太多了,况且……”面对喜欢的小姑娘,就是平日里再清心寡欲的人,都会忍不住想触碰一下的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李长江说到最后很理解地嘀咕了一句,李桃花没听清,坐在那儿自个儿将枣子咔咔磕了大半,后面的被李长江抢过去消灭了。
之后的路途很平顺,也许为了照顾未来的祖国幼苗们,这处车厢里再没上过其他人,都是准大学生,有素质有自觉,环境氛围保持的很好,不比普通车厢那样搞得乌烟瘴气的令人难受。
荣锦和陈向阳得以霸占住整个格子间,坐累了还能躺到对面休息一下,和卧铺也没差了。
火车到达省城的时候是半下午,陈向阳让荣锦坐着别动,美其名曰看着行李包袱,他则是和同村的人一起将李长江李桃花几个送下了车,找到学校过来接新生的代表后尽快赶了回来,没错过火车开走的时间。
一路上,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少,直至最后剩下小猫四五只,包括一直待在茶水间旁边格间里面的荣锦和陈向阳两人。
随着窗外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