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捏碎的力度,钻心的疼。
    他知道夏言星现在一定很难受,毕竟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他的心里何尝不是一样。
    只不过他是一名军人,保护国家是他的职责,他不能看到自己的国家被那样的人管理。
    言星,你肯定会理解我的,对吧?
    柳汐晴和婚庆公司的人简单的商讨了一会以后,便离开了婚庆公司。
    似乎想到了什么,拦了一辆车。
    “去xx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