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吧,不过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啊?”凌衍不解的道。
    “没什么。”说完厉泽尧便挂断了电话。
    望着沙发上难耐的在沙发上厮磨着自己身体的米朵,厉泽尧的眸色深沉下来,眸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
    在心中挣扎了一番,厉泽尧还是将米朵横抱了起来,带着她走向卧室……
    彻夜,缠绵。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米朵的药效也消退了,才拥着彼此,陷入了睡眠。
    早上,许诺来到厉泽尧的房间,敲了敲房门。
    “先生,该下去吃早饭了。”
    然而房间里却没有回应。
    许诺又敲了敲门,“先生?”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先生,那我进来了。”
    许诺将门打开,走了进去,只是一眼便可以看见床上并没有厉泽尧的身影。
    许诺蹙了蹙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