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底还是怕事情穿帮:“老身只是……只是想教诲苧玉婚后好好相夫教子而已,并无他意……”
“是教诲,还是要挟?”林泓逸一针见血。
“这……”袁氏眼珠转了又转,心里七上八下,摸不透他这话究竟是何含义。
难不成……事情早已败露,全被泓亲王给晓得了?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殿下说笑了,老身再不济,也不会去要挟自己的外甥女不是?”
“既如此,那雨潞又是何人?本王为何从没听说过许苧玉身边有绣工出众的宫女?””林泓逸反问。
袁氏有片刻的语塞,但很快就急中生智自圆其说:“殿下听错了,这雨潞是老身府中的丫鬟,并不是什么宫女……”
而林泓逸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此人如今在何处?”
“已……已被发卖给牙婆了。”袁氏吞吞吐吐道。
“何时卖的?哪个牙婆?”林泓逸盯紧了她,“无端端为何要将人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