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不就是缠着您下了几盘棋么?至于这么把这事都捅给通钺么?哎您跟来干嘛?”
祁钰气定神闲地道:“不干什么,只是觉得三界姻缘都在月老手中握着,所以好奇来看一看罢了。”
“那财神掌管天下钱财、谷神掌管丰收与否、食神主凡人厨艺天分……哪一个不比小老儿我天天绑泥娃娃有趣?”月老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莫不是……殿下也觉得该给自己找位娘娘了?”
祁钰哂道:“罢了,这个节骨眼,我就不给你添乱了。说起来……方才月老没给那通钺说实话吧?你从昨日通钺查完一走便把我拉来下棋,一直到了现在,片刻没有稍离,真的还只剩两千?谁帮你的?”
月老一张脸憋得通红,“殿下小声些!让那通钺听见,小老儿还要不要在天庭混了!”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月老殿。
月老也顾不上礼仪顾不上形象,提起衣角跨过门槛,将祁钰丢在身后,便开始一跌声地喊道:“童儿,童儿!速速去将我的红线找出来!还有那泥人盒子,只要是适龄婚配的全都给我搬过来了!祁钰殿下来了,上茶!不要太好的……啊殿下您别误会,只是昨天考核之时通钺给我评定得太差,没有额外的奖赏,换不到好茶,真不是小老儿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