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那窗扇自己掉下来砸在窗棂上,只是低斥道:“要死了!”
潋潋见人有些生气,虽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也识趣地闭嘴了。
滟滟却还在傻笑。“嘿嘿,要死了要死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小哥哥!”
看着自家小姐越来越黑的脸色,潋潋忍不住给妹妹在心里点蜡烛。
只是那一个爆栗到底是没落到滟滟的小脑袋瓜上,内间却有个慵懒的女声道:“我这儿的窗子,虽然不是什么好木头做的,可窗纱值钱啊,那可是用鲛绡糊的,用了一次,再拆下来,就完全不能用了。聆悦,你该不是想……因为躲个人就躲得在我这儿卖身一辈子吧?”
聆悦连忙松了手,潋潋和滟滟便一溜烟地窜过去检查窗户了。仔仔细细看了半晌,两人开心地道:“姑娘放心,没事儿!窗子好着呢!”
“那可恭喜你们,自由有望了。”里间的女子一面说着话,一面便打起帘子出来了。
那女子身着红缘白衣,肌肤白皙欺霜胜雪;额前耳后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拢在一起绾成发髻,用红线装饰,剩余的青丝则随意披散在身后;眉眼五官虽单看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但放在一处,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织萝姑娘。”聆悦向她行了个礼。
凤目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