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听途说,如何能断定一个人究竟如何?我看这连镜倒是还不错,既然还有婚约在身,不如就试试,万一……就看对眼了?”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一瞬犹豫都没有,两只鸳鸯便倒戈到了织萝这边。
恰好这时候,连镜与聆悦也出来了,连镜倒是没什么,只是聆悦的脸上有些泛起粉色,似乎在害羞。
织萝假装没看到,只是对连镜福了福身,“多谢公子了。多有叨扰,请公子不要见怪。织萝这就先回去了,若是公子有空,尽可以到小店来坐坐。”
“姑娘稍等。”连镜却忽然叫住她,往门口看了一眼,才小声道:“姑娘刚刚……店里是不是进去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这是什么诡异的形容?
见几人一脸诧异,连镜这才换了个说法,“呃……在下是说……刚刚姑娘店里是去了什么人吗?”
“不过是有位夫人来买东西。有何不妥吗?”织萝微微挑了眉梢。
连镜吞吞吐吐,到底是小声问:“姑娘可信鬼神?”
“信,我们后堂里不就供了一尊财神像么?”
“那……在下在几位姑娘身上……感受到了鬼气,不是几位姑娘自己的,就……只能是沾上的。方才……几位姑娘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