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也乐得清静。
“姑娘今天早上走得急,方才花家的人送来盆花之时还有客人在也忘记了,上次花夫人掉了个香囊在我们这儿,还没给她还回去呢。”聆悦有些着急。
织萝满不在乎,“过三日我还去,一并给她就是了。对了,你先把香囊拿给我看一看。”
“这……拆别人的东西,不大好吧?”与连镜如出一辙的语调。
反正都和聆悦基本交代了身份,织萝也不隐瞒,“我今日在花家,在一棵花树上见到了镇压的阵法,这本就十分古怪。连镜去城南……”
“他那里做什么!”聆悦蓦然拔高了声音。
织萝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才慢悠悠地道:“听说城南的荣宝斋生意做得好,他想去瞧瞧究竟是怎样,我只是碰巧遇上的。”
聆悦这才红着脸“哦”了一声。
分明就是喜欢的模样,只是不知道……连镜真的送了发钗之后,还是不是这样。
“城南女子被害之事,传闻是她们买到了荣宝斋被怨灵附着的古饰才遇害,这是无稽之谈,不过连镜以为其中有什么线索,便去查看。这一去便发现荣宝斋与花家原来就是对门而开的,花家的主人花桥还时常带着不同的女子去买首饰。”织萝正色道。
聆悦却是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