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上还握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是半支发钗。
咦,倒是个痴情的女子。
另外半支飞进来的发钗围着女子手上半只钗绕了一绕,但手上那半支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只是飞来的半支似乎志不在此,并未多做理会,在空中停留半晌,慢慢化作个人性。
“花桥?”织萝有些惊讶,低呼一声。
聆悦听得分明,微微转过脸,以口型问道:“他也是非人?”
织萝想了想,轻轻摇头,抬手指着房间,示意她继续看。
花桥显了身形后,只是站在原地扭了扭身子,习惯之后,才轻轻掀了帐子,凑到熟睡的女子身边,几乎是唇瓣贴着耳廓,唤了一声“柳妹”。
本来是柔情款款的一声,却听得织萝与聆悦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玄咫也不易觉察地皱了眉。
一连唤了几声,熟睡的女子终于睁了眼,迷迷糊糊地看了看眼前之人,反应一阵,忽地满面惊喜,扑到眼前人的怀里,“桥哥?真的是你么?不是我在做梦吧?你怎么来了?”
花桥竖起食指凑到唇边,示意那女子小声些,然后才道:“你家的墙好高,翻过来真是好生不易,几次差点脱手掉了下来。”
那女子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