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昨天我去买发钗的时候,花桥离我很近,可我没觉察到非人的气息啊。最重要的是,按照织萝姑娘所说,夜里遇到那个道士……抱着一名白衣女子的大腿……自己的相公是男是女韩氏总不能一直没有觉察吧。”
织萝与聆悦都是见过他的,尤其是织萝,还与他交过手,自然更有感触。她也想了一想,才道:“非人受了伤,都是会现原形的,所以……就是妖无疑了。那半支钗只是障眼法而已。”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滟滟认真地问。
聆悦白了她一眼,“你是觉得一株夜来香在街上走比较吓人,还是半支钗飞过比较吓人?何况发钗不大,又是一晃而过的,顶多会让看见的人以为自己眼花了而已。”
“可是如果看清了,半支钗和夜来香都很吓人啊。”潋潋有些无语。
织萝眯起眼想了半晌,“那也未必,使障眼法,许多时候都是为了……栽赃嫁祸。”
“嫁祸谁啊?”滟滟又问。
潋潋无语地瞥了她一眼,“变的是花桥的样子,当然是要嫁祸花桥。”
“那只怕是……花桥的仇家?”滟滟皱着眉,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什么人会跟花桥有仇呢?他们家是给大内供花的,是不是惹了很多人眼红?一个一个数起来,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