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张又是羞涩,险些脱口念出“阿弥陀佛”。
织萝一边卖符,一边暗中观察玄咫,心道——这小和尚还是十分可爱的,何以动不动就板着一张脸要打要抓的?
一路上声势造好了,所以当元阙喊着“无量天尊,驱邪除毒”路过早先那户人家门口的时候,紧闭的大门忽然打开,出来一名中年妇人,连忙把他们请了进去。
这倒让织萝有几分意外。
“几位法师,真的能驱鬼捉妖吗?”那妇人一脸期待。
元阙装腔作势地咳了一声,“贫道师兄妹师从龙虎山,此番下山,专为驱邪。”
“求几位法师救救我家那苦命的丫头吧!”妇人也不知是不懂还是故意,执拗地一定要叫法师。
织萝本来也是不放在心上的,只是问:“不知令千金怎么了?”
妇人拉着织萝的袖子就开始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几乎都往那崭新的道袍上抹,织萝不得不使了个法诀,保持袖子不被抹脏。“我家丫头昨天都还好好的,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怎么了,起来就开始说胡话,喊什么桥哥什么娶她的话,我问她桥哥是谁,她也不理我,自顾自地乱喊一气……她爹去得早,就剩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要是这丫头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