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萝出声问了一句。由她发话,是断然不会引起误会的。
然而回答她的只是一阵静默,那个丫鬟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呢?织萝微微皱眉,有轻声道:“二位,还在吗?”
“在在在!姑娘你在哪儿啊?贫道什么都看不见了!”元阙咋咋呼呼地回答。玄咫静默了一瞬,淡声道:“小僧也在。”
织萝这才松了口气,“二位,劳烦伸手。这雾气蹊跷得很,若不这样牵着一道走,只怕真的会走散。”
“好啊好啊!”元阙在那边答了一声,听起来十分愉悦。
玄咫却过了半晌才道:“……男女授受不亲!”
迂腐!织萝心里暗骂了一声,有不能真的把玄咫怎样,只好双手一弹,一手分出一条红线,分别向她左右飞了出去,各自缠住一物。
“这样总可以吧?”织萝随口问了一句,但显然是没想着让他们答话,只是自顾自地牵了线就往前走,“赶紧想办法找出去吧。”
三人在雾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耳边却忽然传来不属于他们三个任何一人的说话声,“你曾答应过我不伤害桥郎,为何还要损他元气?”
“谁?”玄咫喝问一声。
没有人理会他,另外有个女子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