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散去。彼此能看见之后,织萝便收回了红线。元阙的红线是套在手腕上的,忽然消失的时候,他还摸着手腕,神色有些恋恋不舍。而玄咫的却是套在禅杖上的。
红线只会追着活物去套,绑在禅杖上显然是玄咫自己动了手脚,织萝眸光一闪,到底还是咽下了嘴边的话。
原来走了许久,他们还站在原地,半点也没挪动过。
织萝稳了稳心神,上前去敲门,“三娘子,我来给你送络子,可以进来么?”
本以为里头是没人能回答的,便可以顺理成章地破门去查看。没想到韩小怜却在里头道:“是织萝姑娘啊,妾身实在不方便起来,门没锁,请姑娘进来吧。”
织萝提步要进去,元阙拉了他一把,“姑娘,我们怎么办?”
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玄咫一眼,织萝轻轻摇头,低声道:“稍安勿躁。”然后大步走上前去,推门进去。
韩小怜半躺在贵妃榻上,面色如纸,见织萝进来,才有气无力地撑起身子,强笑道:“姑娘来了,坐。”但那眼角眉梢,却带着异样的风情,与素日的神色语气不甚相同。
“不坐了,只是给三娘子送东西来的,就不劳再耗费心神招待小女子了。”织萝直截了当地拿出那两枚早就做好的蝴蝶络子,“三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