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了步子,“如此说来,这地方非得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去哪儿?”
“韩家。”织萝想了想,又补充道:“韩小怜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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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怜娘家不是什么望族,若不是嫁了个在皇都还有点名气的相公,只怕带着聆悦在街上问一天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韩家的老宅不在皇城中心,甚至去了城西还要往城门方向走上许久才能找到,隐在深巷中,若不是听说她家门口放的是一对螭而不是石狮子,织萝想就算她与聆悦挨家挨户敲门也不会找到的。
“请问……是韩家吗?姑爷姓花的那家。”织萝问那年迈的看门人。
“是,请问二位有何贵干?”看门的老人眯着浑浊的眼看了看她们,但开口说话时,头脑与口齿却还十分清晰。
来得急匆匆的,路上甚至没想好借口,织萝愣了一愣,才硬生生地道:“只是……偶然路过,走得渴了,想讨口水喝。我们两个女子出门在外,在城西又人生地不熟,不敢随意敲门,怕是遇上待人。不过花夫人名声在外,想必家风严谨,所以才……有此一问。”
老人低头想了想,还是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