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不过既然道长都已经说了自己丢人了,这脸……不丢还不行了。”
聆悦面无表情地听着,内心悚然——姑娘,胡搅蛮缠的功力真是日渐精深啊!
难得元阙不以为意,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说来惭愧……贫道虽然是在茅山长大的,但师父师叔一直要我好生读书,如果能考上个进士榜眼什么的……”
“所以?”
“所以贫道一年前又去考了一次,为了能多些保证还特意去……去贿赂了几个主考官,没想到……哎……”元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但织萝和聆悦敢打赌,他绝不是在心痛自己白读书这么些年,而是在心痛银子。
“又?”聆悦果然抓住了重点,“难道以前道长也考过?”
“咳……两次……”
织萝有些惊讶,“科举三年一次,道长至少都考了七年了吧?今年贵庚?不过这不打紧,考了三次还不中,想必也是没什么盼头了,就算了吧。”
元阙异常坚定,“不,这是师父唯一的遗愿,我一定要做到!人家十三岁开始考,今年才二十,哪里有很老?”
织萝也不关心他到底多大,只是问:“道长跟着我们干什么?”
“姑娘今天是一定要去花家的吧,去花家是要了了韩氏的事情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