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其实也很简单,我是三娘子升迁亲手栽的花,兰夜是某一次偶然落到韩家的蝴蝶,身上还有伤,被三娘子捡到之后精心治疗,终于好了起来。后来三娘子被迫嫁到了花家,过得十分辛苦。那时候我们虽然化了形,也无能为力,实在不知道如何才能叫花桥改过自新。终有一日,三娘子病重,不久撒手人寰,临终前却仍旧心心念念替花桥培育的新品还没成功。那时我就与兰夜决定——用三娘子的身子替她活下去。只是兰夜是为了正大光明地接近花桥那混蛋,我却是为了报复。我们俩法力都不够,也恰好蝴蝶好白日里活动,而我是晚上开花,正好一个管白日一个管夜里。”夜来仍旧抑制不住地愤恨,说得咬牙切齿。
连镜愣愣地问:“说起来倒是分工明确……怎么忽然就成了现在这样?”
“你该问她为什么把我埋起来!”
于是连镜又望向了兰夜。兰夜似乎法力损耗太大,身形都是半透明的,说话也很虚弱,“她……想伤害先生……不得已我……只好求了个法子封印她的法力,仅让她能维持入夜后临睡前那一阵的状态。”
元阙一手横在胸前,一手支着下巴,学着织萝最爱的那个姿势,对夜来道:“这倒是也没错,若是妖族害了人命,是会受雷刑的。虽然……这目的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