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沿岸投下的千万盏河灯汇集在一起,随波飘远,渐渐远成一团光晕,再分不清美丑。
“元阙,你许了什么愿?”织萝已经放完了自己所有的灯,觉得很是没意思,也懒怠同兴冲冲的四只鸳鸯一起再去买灯,看元阙在认真撰写挂在灯上的纸条,便凑上去看。
元阙连忙一把捂住,结结巴巴地吼道:“没……没什么!姑娘,中元放河灯不同往日,不是能随意许愿的!不过就是……祝我师父师叔在早点投胎……投个好人家罢了!”
恰巧这时,一盏与他们所放样式一般无二的精致莲灯被一个小浪头推到了岸上,恰好落在织萝脚边,织萝捡起来一看,不由得笑:“惟愿夫君早日平安归来……好啊元阙,你看这是什么?欺负我不懂不是?谁说不能随意许愿了?快说你写了什么!”
“真的没什么!就是……就是希望我下次去考一定能考中罢了!”元阙急急忙忙地把自己剩下的莲灯全都推下水,顾不上再写纸条,也全当放个乐子了。
织萝不由得掩口一笑,“都说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别的都没什么好见不得人的,看你这么害羞……好了你放心,以后要是看上哪个姑娘,千万告诉我,保证帮你娶到手。”
元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