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起伏,但织萝仍旧听得津津有味。
“铁轮往往从空入,猛火时时脚下烧。心腹到处皆零落,骨肉寻时似烂燋。铜鸟万道望心撠,铁汁千回顶上浇。借问前头剑树苦,何如锉硙斩人腰……女卧铁床钉钉身,男抱铜柱胸怀烂,铁钻长交利锋剑,馋牙快似如锥钻。肠空即以铁丸充,唱渴还将铁计汁灌。蒺蓠入腹如刀擘,空中剑戟跳星乱……”哪怕就是这样一段描述地狱惨相的词句念来,也让人觉得异常平和,无有畏惧。
他这样一个僧人,哪怕是坐在闹市高台上看起来也是那般清冷出尘,合该寻一处灵气充裕的深山,然后参读经文,了悟释道,最终飞升琉璃界,却不知为何要踏足红尘,且还拿起法杖做了个降魔僧。
“哎你这姑娘……光天化日之下投怀送抱成何体统?你……要睡不知道回家去睡吗?《大目乾连冥剪救母变文》都能听睡着,《佛说盂兰盆经》可怎么办?”一阵吵嚷声吸引了织萝的注意力,转头一看,却是个士子打扮的男子嫌弃地扶着睡得不省人事口水横流的滟滟在数落。
扶着是好事,如果闭上嘴就更好了。
织萝看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几个人,滟滟不必说了,潋潋坐得笔直地睡着却保持身子不动;聆悦与被邀来的连镜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