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报内子的名字,穆荧。”
“好,我们记下了。不知二位的婚期是哪日?”
“就在月底,不过姑娘若是能快些……自然是更好的。”穆荧有些娇羞。
又寒暄几句,李铉与穆荧带着流夕离去,织萝才腾出空来去招呼那带着幕篱的黑衣人。
“这位客人,您想买些什么?”织萝笑盈盈地问。
“剑穗!”那人短促地回答了一声,将手里的那一枚胡乱递了上去,“就是这个了。”
潋潋、滟滟与聆悦凑上去一看,立刻相互对望一眼,并且不出意外地在彼此脸上看到了风中凌乱的神情,“您……没有说笑?”
“就是这个,多少钱?”那人催促道。
“二十文。”织萝淡定地说着,“要给您……熨一熨么?”毕竟在手里捏了这么久,流苏都皱了,就这么拿出去,真是丢了千结坊的脸啊!
那人却摆手道:“不必了!”
“只需片刻就好了。”织萝仍旧笑着,语气却是不容置否的,“连家住何处都听见了,您何必急在这一时?”
“我没有!”那人急急地辩解了一句,又仓促地住了口,但捏着衣角的手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织萝却不理会他,硬是叫元阙重新生火烧炭再放进铜炉里,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