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萝才淡淡一笑,“年龄大了,该嫁人了。”
“那我呢?”仿佛是怕织萝听不懂,元阙又重复一遍,“姑娘觉得我如何?为何要去折腾一个和尚?”
织萝“噗嗤”一笑,“你又不是什么天煞孤星的命格,哪里需要我操心?”
“真的?”分明是被拐着弯敷衍了,元阙还满脸放光,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
“等你考中了,以后就不知是哪个大官家的贵婿了,到那时你再考虑不迟,免得现在早早地娶了妻那时候后悔。”织萝朝他眨了眨眼。
元阙知道自己被作弄了,很是愤怒,“小生岂是那等无情无义之人?”
“嘘!”织萝忽然竖起一指比在唇边示意他噤声,“释家清静之地,勿要高声喧哗。马上就到了,快别吵。”
也不管元阙会有什么反应,织萝一扭头便下了桥,走到那一排禅房前,按照住持所说,找到了玄咫那间,轻轻叩门,温声道:“玄咫大师可在?”
房门很快打开,扶着门框的玄咫仍旧一身雪白的袈裟,眉间一粒艳丽的朱砂。他愣了一愣,才合掌施礼,“阿弥陀佛,原来是织萝姑娘。不知姑娘冒暑前来,有何贵干?”
“给大师送些斋菜。”织萝自然而然地从元阙手中接过食盒递了上去,“原本盂兰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