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敢这么不长眼地来找咱的麻烦?”
那意思就是,最近也只有北边这一场战事。
元阙赔了笑,拉着织萝挤出人群,忍不住又碎叨起来,“好端端的,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你记不记得前几天来买东西的客人?”织萝不着痕迹地抽回袖角。
元阙有一瞬的失落,旋即又若无其事地道:“李铉和穆荧?说是出去参军然后得胜归来所以准备成亲的?”
织萝指了指攒动的人群之后的那份皇榜,“参军,不是征丁,还是得胜归来,那他得的是哪里的胜?征北的捷报传到宫里再发榜的时间再长也绝不会比大批军士长途跋涉回皇都的时间更长……”
“所以姑娘的意思……李铉是逃兵?”元阙抓了抓发髻。
织萝眼疾手快地打掉他的手,“好不容易梳利索的发髻,别再抓得跟以前似的一窝草了!多俊的一张小脸,就该露出来。李铉只怕不止是个逃兵那么简单。你听说过哪个逃兵不是在外头躲个一年半载再悄悄潜回祖籍,而是大张旗鼓回家且宣称自己是得胜归来的?”
“原来姑娘也觉得我俊啊?嘿嘿,我也这么觉得……哎玩笑而已啊!”元阙见织萝脸色要变,“不过也确实没见过。姑娘,这事和我们没关系,再怎么稀奇古怪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