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更重一些,所以这一股念力大概就是来自某人身上。却不知到底是什么人因何才生出这么强的念力。
织萝思忖片刻,缓缓开口,“此事也是巧了,小女子这里也有些消息。几日前我与元阙看到外头行走时看到官兵发皇榜,说的是北面战事得胜之事。前些日子李铉与穆荧到千结坊来买东西,李铉自称是战胜而归。既然北面刚刚获胜,皇榜上也说军士不日凯旋,他怎么就先回来了?”
“姑娘的意思是,有精怪冒名顶替?”元阙恍然大悟的模样。
织萝却没理他,只是对元阙道:“这还不算最奇的。后来我与元阙要走,恰好有看到那位流夕姑娘前去,在皇榜前徘徊许久,然后布了个法术。待她走后,我们上前去查看,发现她竟在皇榜上动了手脚。”
三只鸳鸯听得一愣一愣的,此时不由异口同声地问:“什么手脚?”
“她把皇榜上牺牲军士的花名册涂了,涂掉了一个名字。”
“李铉?”玄咫试探着答。
“大师聪明。”织萝赞许一笑。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猜不到,那真的是蠢了好吗?三只鸳鸯默默对视一眼,明智地将吐槽憋在心里,却没注意到元阙灰败下去的脸色。
不过元阙回复嬉皮笑脸的模样,也就